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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作家赴云南参加文学交流活动的体会(续)
发布时间:2015-09-17作者:河北文学院关注度:[]来源:河北作家网

  为加强省际作家交流,进一步开阔作家创作视野,提高创作水平,2015年8月,河北文学院组织作家赴云南开展文学交流活动。在滇期间,河北作家一行举行了“寻访文学大家——于坚”专题活动,并与云南作家进行了文学交流。以下是参加本次文学交流活动的作家的交流体会,与大家一起分享。

心向彩云巅

 ——赴云南文学交流之体会
 尚未
 
  想过这辈子肯定要去云南,但没想过会这么快,而且是在文学的引导之下。

  在我的想象中,云南应该是个风景秀美、人杰地灵的梦幻之域,那里群山环绕鸟语花香,是个游人如织的地方。当我从机场走出,第一眼就发现,自己从前的想象,还仅是一个北方人对南方狭隘的揣测,这里,不枉“彩云之南”四个字,那湛蓝的天空,只能用水洗来形容,那云雾缭绕的山巅,像有神仙在云里居住……这里,不仅山水如画、四季如春,更有中国文坛的翘楚——雷平阳先生即是。

  两年前,有幸第一次聆听了平阳先生的授课。记得当时他从门外走进来时,嘴里叼着半截烟。虽然面带笑容向大家频频点头致意,却给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怀疑是不是徒有虚名。在此之前,我很少读诗,平阳先生的诗更是没有读过。当时,我坐在第一排,离平阳先生很近,正对着他。我认为自己要熬过这堂课了,甚至做好了偷看手机的准备。然而,很快我就发现,自己对平阳先生的认识是错误而又无知的,他不仅没有让我煎熬,反而使我格外享受,享受了一次文学的、人生的、内涵丰富的饕餮盛宴:

  ……

  我只爱我寄宿的云南,因为其它省

  我都不爱;我只爱云南的昭通市

  因为其它市我都不爱;我只爱昭通市的土城乡

  因为其它乡我都不爱……

  我的爱狭隘、偏执,像针尖上的蜂蜜

  假如有一天我再不能继续下去

  我会只爱我的亲人——这逐渐缩小的过程

  耗尽了我的青春和悲悯

  ……

  这是何等深厚的对脚下这片土地、身边这些人们的情感啊!课后,我及时找来平阳先生的诗,用心来读,这才理解自己为何听着、听着他的授课,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我曾是一个军人,有着十几年军旅生活的历练,我认为自己的心已经足够坚硬,泪水对我而言,只有进了蠓虫迷了眼才会出现。然而,高手就是高手,不讲一招一式,但求于无形中给你有力一击。平阳先生没有讲文学,甚至没有谈哪怕一点与自己创作有关的东西,他只讲他的云南,讲这片彩云之南的热土之上,发生的这样那样的变化。他说,河流被污染了,山川被开发了,原始森林被砍伐种上大片的橡胶林了,他说他脑海中的世界,正在发生着不可逆转的变化,这变化,使他心痛,让他落泪……

  我也落泪了,尽管那时的我,还没有去过云南,没有见过滇池、没有看过洱海,但我的面前,仿佛出现了一幅宏大的画面,在这幕美丽的幻景中,有层峦叠嶂的山峰、有飘渺洁白的云朵、有清澈透底的泉水、有扑棱棱划过天空的飞鸟、有在水底安详游动的小鱼,当然,更有工业文明制造的飞扬尘土、被炸药咬得支离破碎的山峦、被游人踩踏殆尽的绿色,还有一切、一切我们不想看到、却在无意识中制造的生态危机——我想,这就是文学的魔力,这种力量,可以让人通过文字,了解这个世界,了解人的美丽与丑陋。

  一直想再见到雷平阳先生,同样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心愿。想来,人在这个世界上,许多事都是有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的,对我而言,大概这就是文学的魅力吧。很久不再有追星的感觉了,总以为自己早就过了这个年纪,哪怕是迈克尔·杰克逊再生,也不会为一个人而激动。然而,雷平阳又复活了我追星的感觉。雷平阳是个诗人,我很少读诗,但先生的诗我却认真读了,他的每一句诗行,都像一把无形的柳叶刀,于电光石火之间,给我留下感悟生命的爱与痛,让我体验到博大的悲悯之心。

  再次见到平阳先生,是在云南省文联的会议室里。最初,他坐在我左手边的那排桌子后面,很安静。彼此互相介绍时,他站了起来,与我们一一握手,很随和也很随意的样子,黝黑的皮肤上没有多少光泽,但他的笑容是真挚的。我必须跟他握手,在握住他那双写过无数首诗句的手时,我甚至觉得自己握住的是文学之手。我想说很多话,最后却只有那么几个字:平阳老师,您好。足矣了,这六个字,把我所有希望表达的意思都表达出来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次见到的平阳先生,满头的短发竟然白了许多,这是上次在省作协授课时我所没注意到的。不知是两年来新添增的,还是一直以来就如此。或许,像他这样的诗人,就该如此吧;一个对脚下这片土地爱之深、对生态破坏恨之彻的诗人,就该有这样的满头白发吧?

  后来,为了交流方便,人们把座位调整了,这使我很荣幸地与平阳先生坐在了一排座位上——其实,我不想,因为这样,我就无法正面与他交流了。但更多的人却可以与他直视交流,我也只能如此。我不是诗人,虽然也写字,却无法写出平阳先生那种洞彻世事、悲悯万物的文字,因此,我没有什么再想说的了,只需要倾听。这对我而言,就是云南之行最大的收获。

  轮到平阳先生讲话时,他那口云南普通话说得很缓慢,每个字我都听得很清楚,这些话语如今却记不起来了,只有平阳先生那低沉、有力、于玩笑中唏嘘世事的腔调,和一边吸烟一边缓缓而谈的样子,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中。我想,对于文学而言,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用话语来传授的,一个眼神、一个举动、一种腔调,就足够了。文学交流的意义,应该大抵就是如此了。

 尚未于涞源驻村点
2015年8月31日
 
关于故乡
 梅驿
  
  关于故乡,佩索阿曾经说过类似的话:你把整个世界都给我,我也会把它换成一张返回故乡里斯本的电车票。故乡对一个人是如此之重要——是的,故乡不仅是一个人的出身之地,还将是一个人的终老之地,所谓落叶也要归根;一个人无论走向何处,身上都会留有永远不会磨灭的故乡的痕迹,很难设想,如果一个人失去了故乡,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飘萍一般,没有根基,无异于行尸走肉……
 
  此次云南“寻访大家”之行,于坚老师和雷平阳老师都在强调失去故乡的疼痛和在此基础之上作家应该有什么样的做为。我很羡慕两位老师曾经拥有过清澈淳朴的云南乡村,曾经有过跟多种少数民族打交道的经历,这是上天给予人的一种造化……我虽然没有这么美好的经历,但我跟两位老师一样,也正在经历着失去故乡的疼痛。
 
  我的故乡是平原,曾经很贫瘠,贫瘠得毫无特点,没有山清水秀,没有风景秀丽。小时候一到农忙季节,就下地劳动,最大的奢望就是有一天能脱离土地,父母对孩子的期盼也是,长大后不跟我们一样土里刨食就好了。于是,考学、当兵,孩子们一个个走出了故乡,这两样行不通的,女的还可以嫁人,有钱的还可以去买一张商品粮证。可是,二十年过去了,城镇化进程如风卷残云一般,几乎就在一夜之间,几乎所有的农村人都涌到了城镇,买了房子、把子女送到了子弟学校读书,然而他们的内心却一片恐慌,城镇化让他们享受到了现代文明,可让他们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与此同时,几千年来,农村所固有的民风民俗也土崩瓦解,我想,我们应该向于坚和雷平阳两位老师学习,多思考,承担起表达这种疼痛的重任。
 
彩云之南访于坚
唐慧琴
  
  此次云南之行前,我从未遇到过于坚,但是我对他的作品却已是熟悉与喜爱。在我的想象中,云南代表诗和远方,而远方的诗是无法避开于坚和雷平阳的。与这两位诗人面对面交流,对于身处基层的我来说,意义很大,开阔了视野,提升了境界。他们那种对故乡的深情和敬畏,既让我感动,又让我惭愧。我不由想起自己的创作,感觉到了其中的差距和不足,发现自己的作品需要一份来自远方的诗的宽旷和飘逸。
 
  于坚说,当前我们遇到了中国五千年从未有过的情况,当代中国从一个古典的、自足的传统国家,进入现代主义全面崛起的新时代。在这样的背景下,“文”,包括文学、诗歌、绘画等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和挑战。中国文学最根本的作用是“招魂”,如果失去了这个功能,成为作者完全的自我表现,会失去文学最重要的东西,也会失去读者的信任。作家、艺术家自己应当认真反省这个问题,担负起应有的责任,用小说和诗歌为人类的精神“招魂”。
 
  这一番话于我的触动很大。当下这个时代,文学作为承载历史文化传承的主要载体,已逐渐被高速的现代化进程边缘化,浮躁的风气裹挟着人类,没有多少能静下心来品鉴文学的滋味了。即使当下的作家群体,也充斥着追名逐利的风气,踏踏实实耐得住寂寞的人已经非常稀缺。河北文学院以提高青年作家创作水平为主旨,建立文学导师制度,定期开展“寻访文学大家”等文学交流活动,就是为青年作家创作搭建学习的平台,发现自我内心秘密的渠道。或许我该做的,就该像远方的诗人一样,用纯粹的文字守住内心,守住那颗日渐虚妄的灵魂。
 
文学的高度
孟昭旺
 
  文学是有高度的,文学的高度取决于精神的高度,或者说,取决于人的高度。人的视野、阅历、知识储备、历史观、价值观等等,都会从某种程度上影响着精神层面的思考,进而影响了笔下的文学作品。
 
  云南是诗歌重镇。不仅因为这里产生了于坚、雷平阳这样响当当的诗人,更因为这些诗人正在思考的问题是有高度的。于坚先生说,文学的作用在于招魂。他思考的是国家、民族、历史,是在新的历史背景下,传统农业文明的毁坏与重建,他也在思考乡土的流失、环境的破坏,作为一个著名的诗人、文人(于坚先生自己更喜欢这个称呼),他的内心饱含着一个诗人的敏感和忧虑,当然,他的忧虑不是狭隘的“小我”,不是自怨自艾,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而是真诚的,炽热的,是为国忧,为民忧。在诗人身上,我们看到的是滚滚流淌的热血和拳拳的赤子情怀。
 
  雷平阳先生更像一个孤独的孩子。他的在诗中写道:“我只爱我寄宿的云南,因为其它省/我都不爱;我只爱云南的昭通市/因为其它市我都不爱;我只爱昭通市的土城乡/因为其它乡我都不爱……”座谈中,我被雷平阳先生的朴素和真诚深深地打动了。本质上,我们都是孤独的孩子,我们还能否记起家乡的河流、道路、树木和村庄?
 
  我要向云南的诗人致敬,向在文学的路上始终心怀朝圣般的敬畏、孤独而坚强地前行的人,致敬。
 
发光的石头
      ——题记河北作家赴云南文学交流活动
 李  磊
 
  2015年8月21日随着飞机展翅的瞬间,我的心已然比身体更快一步地飞到了昆明,飞到了那个神秘、奇异的地域,不说她美丽的自然风貌,只说那里的大师级诗人,就足够我心思澎湃的。作为河北文学院的签约作家,我有幸参加了这次“寻访文学大家”活动。
 
  在昆明举行了“寻访文学大家于坚”的专题活动,以及冀滇两地作家座谈会。现在想来,于坚老师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于坚是“第三代诗人”的代表性诗人,他说到诗守护着文明,诗是唯一可以改造席卷全球的同质化大潮的暗流。诗总是引领每个民族回到开始,回到起源、母语、回到他的部落、图腾。诗人是每个民族天然的民族主义者,语言是全球同质化最后的屏障。同质化吞没世界,只有诗令我们意识到我们是谁、我们的根基、我们的文明、我们在世界中的位置。在与河北作家们的对话中,于坚老师还讲到写作就是从世界中出来。文明就是以文来照明。照亮是一个居高临下,在外的动作。写作开始就是做作的,必须承认这一点。在交流中,他还从现代文明对乡土中国文化的冲击、诗歌的作用和诗人的使命感等方面进行了深刻阐述。
 
  在云南作家交流座谈的时候,我一直都很欣赏的雷平阳老师谈到了云南的优秀诗人的创作状态。在那样一个多民族、多文化聚集的地域,着实为诗人的创作提供了丰富的养料。他还说到一个概念我深受感动,青年诗人应当用心来写诗,把自己融到诗里去。对于“诗人”的角色我一直以来是想要隐秘的,“80后”一代在世间的存在上被刷了一层颜色,不羁、任性、叛逆都成为我们的代名词。我作为一个青年写作者,愿意把自己藏匿在黑暗的宝箱深处,我坚信是会发光的石头,打开箱子时天空会多挂起一颗给人们光亮的星星。我抛弃所有的嘈杂,让自己静下来,听听心里的声音,那是我的诗歌的声音。就像于坚老师说到的用语言重建故乡,当然这也是我们每一位写作者要做的,应该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写作状态,他还说作家、艺术家应担负起应有的责任,用小说和诗歌为人类的精神“招魂”。我也愿意成为“招魂”的一员,愿意作一个安静的诗人,我不想成为那种一旦被网络注意,被媒体发现,马上就变成新秀,喧嚣明星起来,这样的状态不应该是诗人的。在国民性演变最为快速的过程中,我作为青年一代的诗人,深深感知自己的使命,握紧手里的笔飞奔在写作的道路上,不管是泥泞不堪还是风景绚丽。
  
守住文脉  重建故乡
天岚
 
  “今天把城市拆掉,你以为拆掉的只是房子,却是拆掉了生活方式,比如一个母亲在院里槐树下乘凉,六十年如一日,被砍掉了就变成了孤家寡人,她所有的记忆都没了。对作家诗人而言,是拆掉了细节,拆掉了记忆,那棵槐树就是活着的记忆”。在交流会上,于坚老师这段话让我真心感动。
 
  有一阵没出远门了。但这次,仿佛真的去了远方。不仅抵达了我人生至今地理上的最南端的纬度,和最高的海拔——4506米,而且让我领略了彩云之南的人文风采。

  从小以来,父亲都鼓励我男儿志在远方,仿佛走得越远就越有出息。我也是这样做的,而立之年仍在奔走。然而,走着走着,我发现真得走丢了。迷失在了安居乐业的大同世界,也迷失在了黑洞般的终极追问中。

  好在我开始慢慢苏醒。于坚老师说得对:用文学招魂,在纸上重建精神家园。

  “今天的文学地位,我认为在中国五千年历史中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于坚老师坦言,这是一个“失礼”的年代,他正在通过自己的努力为中国文明招魂。“我现在要把图片、小说、散文、随笔、诗全部混为一体,你进入这个语言就像进入古代中国的家,有桌子,有椅子,有书画,有兰花,有假山,由语言建构起来的一个场,读者进入这个场灵魂被召唤,就像古代部落的招魂”。

  是的,我们不得不痛心地承认,中国传统文化已被一次次砍伐殆尽。而外来文化的冲击又是如此地猛烈。在如此价值观混杂融合的当下,作为汉语作者,用自己的文字守住文脉、重建家园,似乎已成为每一位诗人、作家的不可推卸的使命。

  回到自己的创作,我想依然任重道远。《纸上虚言》出版半年之后,《霜降尘世》作为青春诗会的专集相继出版。然而,我能给读者带来的是什么呢?除了十几年的苦吟、感叹和漂泊之歌,我想还有对精神原乡的追寻和守候。是的,作为携带火种的使者,我们只能心怀秘密,脚踏远方。
  
崇圣寺遐思
郭刚
 
  “洱海月映苍山雪,下关风吹上关花”,这是大理风景的真实写照,而崇圣寺就修建在洱海和苍山之间。传说崇圣寺在南诏古国、大理古国时期即为皇家寺院和政教中心,历史上曾有九位大理国国王在此出家为僧,我们熟悉的金庸武侠名著《天龙八部》中,段氏皇族出家的“天龙寺”,其实正是大理崇圣寺。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遥想当年的崇圣寺是何等辉煌,高僧云集,香客纷攘,它曾以五大重器闻名于世:三塔、南诏建极大钟、雨铜观音像、三圣金像、“佛都”匾。可是如今,五大重器仅存三塔,而一代名寺“南中巨刹”崇圣寺与另外的四大重器均毁于历代的战火及文革中。往事越千年,所谓沧海桑田,也就如此吧!
 
  如今的崇圣寺已变成了旅游胜地,游人如织,随眼观望复建后的古迹,心里却总有说不出的不甘,在这里可以更深刻的领悟金刚经里的无奈,“是福德既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
 
  这样对古建筑的复建在中国如今随处可见,事实上这种建立在旅游经济基础上的复建,可能复原的仅仅是一些皮毛,根本无法延续浸润在古建筑身上的文化内涵,只能增加可能对文化的更加盲目。我的家乡也在打造这样的复古,我真希望我们打造的文化本身有它自己的传承和特点。不过这期间讲解员说得很好,让我心里很释然,他说,佛教里面讲的缘起缘散就和我们的喝茶一样,能拿起就能放下。欠水注入,水满自流。他说,他们云南大多数人信奉佛教,每个人都很知足。知足也许有其他的原因,但我想主要是由于这座古城受到佛教文化千年浸润,故而表现出淡泊与安然。
 
  可惜这座历经战乱和文革的寺庙沉默了有一千多年。一千多年让我们很期待,佛教文化历经起起落落肢解又破摔,依旧没有改变他们信仰初衷的力量是什么?今天它的重生,是时尚的表演还是文化的再造?又能感召我们什么?我想时间能回答一切。
 
  于坚先生所说,我们需要文化。文以化人,礼又在约束人,我们这个国家就是大的家庭,每个人的生老病死彼此息息相关。这是我们传统人文的精髓。这是一个文人的柔软之心。雷平阳说的话更能让我感动:我希望在我的家乡我的诗歌里面住着神仙。这是一个文人的慈悲之心。
 
  我想这就是我们需要寻找的文化的力量,关于信仰的原始动力,我们对自己的家园充满了真挚的爱。
 
  想起一则公案:有僧问,什么是古佛心?答:墙头瓦硕就是。僧大惊,确定?答,没错。
 
  你想寻佛,拜佛,去寻找墙头瓦硕就行了。一句和头禅,万世成驴撅,自己困自己,能拿起放下,平常心就是佛。
 
  佛不住相的,金刚经说得很清楚。以无我布施才能是佛,可是我在崇圣寺主殿前依旧驻足观望很久,讲解员看出了我们的心思。心有所想,都在眼睛里了,不愿放下的,就在当下,你可以慢慢伏下你的身子和佛说一些悄悄话。
 
  这些悄悄话沾满了人世的尘埃。拿得起放得下,就不会这样简单。
 
  说完这些,这个讲解员又说,把这些话留下来,别背负在心里继续远行。
 
  禅宗公案里曾有拈花微笑的记载,世尊给众弟子在讲法,期间突然停止,随手折起花一支,对花微微发笑。众弟子不解其中意,独有金色头陀摩诃迦叶尊者,破颜微笑。世尊乃云:“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今付嘱摩诃迦叶。”
 
  如今我们面对的这座主殿就是世尊复原重新讲法的地方。想到人生过往,每个人可能都有满满的感慨。人来人往,佛不语。这个讲解员的话让我突然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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